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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紫微】2
第三章
  「他真的是妳的大哥吗?」历吉隆走远后,石隽便从树后现身,问着低垂着
脑袋,浑身下自在的历小冰。
  「大哥就大哥,难不成还有假的吗?」她抬头,质疑地问。
  「哼,谁知道呢?」他顿了下,「我也该回去,离席太久了。」
  「赢公子……」她喊住他,上前几步,「我相信你。」
  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那就好,不枉费我对妳说了这些。」
  「那你……你刚刚是……」
  「刚刚?」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只是轻漾笑意,不发一语地继续朝
前走。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待会儿晚宴结束后,想不想一块去走走?」
  历小冰摇摇头,「太晚了,我没办法。」
  「怕妳大哥责备?」石隽来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柔荑,瞇起双眸,「如果
妳大哥今晚不回去呢?」
  「不论他回不回去,我都不可能跟一个根本不熟的男人在外头闲逛。」她抽
回手,有些无措地说:「你进去吧。」
  「真的不肯?好吧,我不勉强,改天再见。」石隽扬起一抹笑,潇洒的离开
了。
  他只能告诉自己,她不过是他这趟任务的一个意外,一个让他心动的意外。
  老实说,她选择离他远一点是对的,否则只会为她带来危险。虽然她是历吉
隆的妹妹,他也无意让她瞠这淌浑水。
  历小冰咬咬下唇,看着他孤傲顽长的背影,有这么一瞬间,她竞发现他似乎
很寂寞,而表现于外的却不是最真实的他。
  「等等。」她跑到他面前,「我跟你一起进去,我有点累了,想先向里大人
告辞,顺便跟我大哥说一声。」
  「也好。」石隽放慢脚步,让她跟上他。
  回到晚宴会场,历小冰先向里大人道别,又跟历吉隆说一声后,转身便要离
开。
  历吉隆不放心地拉住她,「妳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小心一点。」
  「我又不是没走过夜路,放心啦。」历小冰不在意的说。
  这时,里大入朝站在一旁的手下勾勾手指,附在那入耳畔不知说些什么,然
后那人迅速离开。
  石隽瞇起眸,看着这一切,之后微微敛下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赢公子,你刚刚离开了好一会儿,咱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喝一杯呢?」里大
人举杯。
  「真是失礼,来,我敬里大人、师爷和历捕头一杯。」石隽举杯,一饮而尽。
             *********
  历小冰走在返家的路上,轻哼着小曲儿,一边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但是数
着数着,她发现星星突然变形,全变成了赢风的样子。
  他邪魅的笑容、优雅的举止、君子般的风范、绝色无匹的俊逸五官,以及时
而多情、时而无心的深邃双眸……
  唔……她是怎么搞的,为何一想起他就双颊发烫呢?
  不,她不能再想了,尤其是那个不该有的吻……她一定、一定要忘了。
  低头一叹,突然有道身影掠过,在她面前停住,吓了她一大跳。
  「你是谁?」她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蒙面人。
  「哈,我是谁妳管不着,跟我去一个地方。」蒙面人狂妄的说。
  「你不说去哪里,我怎么可能随便跟你去!」历小冰虽然很害怕,但是依旧
表现得很镇定,暗暗观察着对方。
  「真的不去?」蒙面人的手慢慢摸向腰间的长剑。
  「你想干嘛?你……」
  历小冰的话还没说完,蒙面人的剑已逼上她喉间。
  「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
  「好,要杀要剐都随你。」历小冰也是有傲气,她想或许是大哥过去办案得
罪了什么人,既然如此,她更不该表现出懦弱。
  「姑娘,为了完成使命,我不得不这么做了。」
  蒙面人将她的手臂往后一折,正打算朝她挥拳,一条飞腿从天而降,击中蒙
面人的面门,将他踢飞。
  蒙面人立刻站起身,瞪大眼看着来人。
  「你……赢……」
  「你认识我?」石隽早就知道他是谁了,仍故作不解地问。
  「你……你别过来。」蒙面人怕事迹败露,泄漏身分,因而持续后退,与石
隽保持一段距离,然后迅速逃离。
  历小冰含泪看着石隽,原本勉强维持的镇定终于瓦解,浑身打颤。「赢……
赢公子,谢谢你。」
  「妳受伤了!」他眼尖地看见她颈部有道血痕,想必是刚刚那人不慎割伤了
她。
  她摸了摸颈子。「呃……有点疼,但是还好。」
  「走,到我的别苑,我为妳疗伤。」他睇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孔。
  「不……不用了。」这么晚了,她怎么好随他回去?
  「别矜持了,姑娘矜持是好事,但得用对地方。」他握住她的手,强制性地
带她离开。
             *********
  进入别苑时,历小冰已经疼到半昏厥状态。
  除了颈部受伤,手臂也泛疼,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快要挺不住了。
  「妳还好吧?」石隽将她带进房里,让她在床上躺下,先为她的颈部上药,
再帮她祛除手臂上的淤血。
  等治疗告一段落,他看了眼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石隽勾唇一笑,为她盖好被子,正欲离开,却听见她逸出含糊的呓语——
  「别……别杀我……求你,不要……」
  他赶紧回到她身边,拍拍她的小脸,「醒醒,没事了……妳在作噩梦,快醒
醒……」
  「啊!」她弹坐起身,当看见石隽就坐在她身边,这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妳受了伤,别慌,再休息一会儿。」他为她垫高枕头,让她靠在上面,
脸上的担忧稍减。
  「已经很晚了吧?我该回去了。」她有些不安地说。
  「别急。」他按住她,欺近她,勾起嘴角说道:「历吉隆现在还在晚宴上,
我想他们会彻夜长谈。」
  「为什么?」
  「因为他……」他丢了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过石隽并没有傻得说出口,「因
为他们似乎有重要的公事得谈。」
  「这样呀……我还是……」猛一拾眼,她竟看见他绝俊的笑脸愈来愈靠近她,
就连呼吸也全是他的男人气味。
  「就非得拒我于千里之外?其实我瞧得出来,妳对我很有好感。」石隽俯下
身,近距离瞧着她怯柔的模样。
  想避开她、远离她,可为何愈是这么想,他就愈背道而行,尤其是看见她此
刻受了伤,柔弱中带着楚楚可怜的纤细,他更是无法漠视自己对她的好感。
  坦白说,他这辈子见了这么多女人,还是头一次被这样的感觉俘虏,让他强
烈的想展现君主的霸气,占有她、得到她。
  而这绝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历小冰傻气地问。
  「难道妳看不出来,我对妳也不错?」
  石隽拾起她的下巴,轻轻拨开覆在她脸上的一屡青丝,毫不避讳地低头含吮
住她的小嘴,将内心的狂热化为行动。
  历小冰全身紧绷,小手抓着床沿,不知该做何反应,只知道她的心跳得好快,
而他接下来的动作,更是令她大吃一惊。
  他……他居然也坐到床上,放下床幔!
  「你在做什么?不能这样……」
  她拚命挣扎,想要推开他。
  石隽却箝住她的手,「小冰,我只是在教妳如何接受自己的心。」
  向来唯我独尊,石隽遇上的多是投怀送抱的女人,像她这样明明喜欢他,却
又疏远他的女人当真少见,而她的抗拒却更加吸引他。
  「我……我明白我自己的心。」她哽咽地说。
  「哦,真是这样?」他笑说,压缚着她热腾腾又战栗不休的身子。
  历小冰惊愕地看着他,只见他的笑容更加温柔,大手从她的脸颊缓缓滑向她
白皙的颈项,解开她的衣襟……
  「呃……」历小冰倒抽一口气,急忙压住他的大手,「别……」
  石隽低声一笑,欺近她的小脸,醇厚的嗓音夹带着诱哄,「顺其自然,又何
必违背自己的良心呢?」
  「顺……不……不是这样……」历小冰拚命摇头,「我们根本还不熟,只是
……」
  「只是妳救过我,还为我保密,是吧?」他直盯着她那双羞怯的眸子,嗓音
低哑地说,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探索。
  「你……」历小冰说不出话,当他的大手揉上她的雪胸时,她整个人愕愣住,
顿觉口干舌燥,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然而这样的触碰让她受不了,几乎尖叫
出声。
  「妳何必这么害怕?」他轻笑。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你放开我,我不能……」她心惊地说,脑袋摇个不停。
  石隽皱起眉,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现在可不是在跟她演戏,
而是真心想得到她,因为她跟过往待在他身边那些肤浅、势利的女人截然不同。
  他瞇起眸,大手一挥,覆在她胸口的肚兜飘落地面,露出她那两团饱满浑圆
的嫩白椒乳。
  她瞪大眼,这才惊觉自己的身子已被他侵犯了。
  而此时,在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时,她的乳丘蓦地硬挺了起来,像极了在风
中战栗的小蓓蕾,引入遐思。
  「妳真美。」石隽一双大手紧箝着她的手腕,看着她刷白的小脸,还有映上
薄晕的柔白颈子。
  「你……你……」她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瞅着他的眼。
  石隽眸光转炽,看着她那青涩的模样,「现在还怕我吗?」
  「我……怕……」她直觉反应,连声音都在发抖。
  「怕我哪里?」他俯低身子,蓄意漠视她的胆怯和羞涩。
  「怕……」她的小嘴不自在地蠕动,「怕很多……」
  「真是这样?」石隽笑出声,「好吧,那么我们就从头开始。」
  说完,他又攫住她的小嘴。
  这次他不再是轻啄慢舔,而是将舌尖钻进她的小嘴里,在她的口中与她的小
舌恣意纠缠,搅和热情。
  同时,他褪下身上的衣服,胸毛蓄意贴近她的酥胸,挑勾着她。
  「呃……好痒……」历小冰披头散发,难耐的扭动身子,想躲开他恶意的调
戏。「别……别……」
  他不但吻她、吮她,大手还毫不节制地在她身上游移,让她发出诱人的呻吟。
  「啊……」更奇怪的是,她居然感觉到双腿之间有道暖流流出,吓得她惊慌
失措,「让我走……我不能再待下去,我怎么会这样……」
  「这表示妳很热情呀。」她的自然反应迷惑了他的心,「我要妳记住,这才
是妳的本性。」
  说着,他健硕的身子向下移动,焚热的气息轻拂在她的双峰间,瞇眼瞧着它
们轻轻颤动的模样。
  历小冰怎么也无法推开他,这时,他的唇含住她的乳尖,湿热的唇绕着她的
乳头旋转,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僵住。
  「啊……」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厚实的肩膀,娇声低呼。
  瞧她这样的反应,他勾唇一笑,大掌挤搓、爱抚着她的双峰,使她全身控制
不住地发麻、发痒。
  「妳这儿好软。」石隽握住她的椒乳,再一次孟浪的深吮。
  「嗯……啊……」她觉得下腹的热流更加汹涌,下禁低呼出声。
  双乳、颈窝被印下一个个吻痕,又红又麻,让初识情滋味的她不知如何宣泄
这种感觉。
  「别……放开我……」她逸出细柔的娇喘。
  突然,她感到有样凸硬的东西紧抵着下腹,这是……
  为了满足好奇心,历小冰伸手一摸,虽然隔着长裤,但那烫手的硬实还是让
她吓了一大跳。
  「呃……」
  「怎么了?」他瞇起眸,邪魅地问。
  「那……那是什么?」她一脸迷惑。
  「妳想呢?既然妳碰了我,那我也该碰妳才算公平是不是?」他笑说,抚向
她的双腿之间,找寻那片温热,刻意揉拧撩拨。
  「呃……」她霍然睁大眼,细软绵柔的嘤咛与呻吟不断从她的小嘴逸出,酥
入骨髓。
  「妳好敏感,我就是喜欢看妳这样……」他瞇着眸,直视她销魂的眼。
  「你放开我……不可以这样……」历小冰好害怕,他的一只手轮流揉拧调戏
着她的雪峰,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轻抚。
  她轻喟一声,身子泛起强烈的战栗。
  蓦地,他的长指钻入她的亵裤,在她柔密的毛发上轻扫,邪恶的眸凝视着她
柔弱无肋的眼瞳,眼底掠过过一抹诡谲的光芒。
  此时,历小冰呈现半昏迷状态,任由他摆布。
  他的中指找到藏匿在毛发中的核果,轻轻揉拧一下,居然挑起她最狂野的欲
火,强烈的兴奋让她口干舌燥,难耐地舔着自己的唇。
  「呃……嗯……」
  望着这一幕,他的下腹突地鼓胀起来,蠢蠢欲动。br/>  「怎么样?感觉得到这种快乐吗?」
  石隽眸光深幽,说话之际手指探进她紧实的幽径,那入侵的疼痛让历小冰娇
软的身子霍然紧绷,似乎也清醒了。
  「啊,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俯首狂肆的吸吮她挺俏的粉色蓓蕾,手上的动作跟着加快,
在那炙热的花心卖力抽动,让她在疼痛与快慰间震荡、浮沉。
  看着她眼角溢出泪水,小嘴却天真的轻嚷欢快,让他硬热如铁的下腹更加奔
腾难抑了。
  「舒服吗?」他嘶哑地问,指头眷恋着那处美丽的地方,不忍离开。
  「啊……」
  就因为太过激狂,她青涩、娇柔的身子哪禁得起石隽唇舌与手的放浪对待,
强烈的疼痛先是夺去了她的呼吸,之后肆狂的高潮掠夺了她的灵魂,她竟然在这
样的情境中昏噘过去。
  「该死!」眼看她突然不再有动作,才知道她已经昏过去了。他只好压抑住
尚未抒发的热欲,重重吐了口气。
  好一会儿,他再看一眼她曼妙的胴体,不得不拿起被子为她盖上,离开房间。
             *********
  浑身无力的历小冰徐徐张开眼,屋内灯火晕黄,这里到底是哪儿?现在又是
什么时候?
  挣扎着起身,身上的被子倏地滑落,她才发现自己几近全裸地躺在床上。
  「啊!」她惊愕地拉起被子盖住身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历小冰惊慌地抓着头发,那充满欲色、激情、狂热的情景一一闪过她的脑海
……她的身子隐隐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老天,昨晚赢风……赢风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愈想愈不对,
她赶紧穿上衣裳,正要出去,却见房门被推了开来。
  「怎么?醒了?」石隽手上端着托盘,倚在门边笑睇着她,「吃吧,吃饱了
我送妳回去。」
  历小冰看见他,往后退一步,惊慌地说:「你……你别过来。」
  他却不将她的骇意当一回事,直接将托盘往圆几上一搁,大步来到她面前,
近距离瞅着她那泛着泪雾的双眸,「怎么了?」
  她咬了咬下唇,「你……你昨晚褪我的衣裳?」
  「没错。」他勾起嘴角,「妳也配合得挺好。」
  「什么?」她捣着脸颊,拚命摇头,「你别胡说。」
  「妳就是因为配合得太起劲,过于兴奋,才会昏厥过去。」他在圆几旁坐下,
「来吃点东西。」
  历小冰仍不肯过去,只是红着眼望着他,昨晚的一切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打转。
  他说得没错,昨晚她似乎也沉醉在他的爱抚与调情中,完全不像自己了。
  完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傻瓜,哭什么?」他摇摇头,上前抱住她轻颤的身子,「昨晚虽然有部分
是出于情不自禁,但是绝大部分是因为我们对彼此有不错的感觉,对吧?」
  「你……你说什么?」她扬眉看着他。
  「该说的我都说了,来,我们一道用餐。」
  他的笑容充满魅惑,再次迷幻了她的心与动作,乖乖地走到圆几旁坐下。
  「多吃点,妳太瘦了。」他为她夹菜。
  历小冰看着他,迟疑地问:「昨晚我们……」
  「妳昏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石隽语气平淡地说。
  看他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历小冰不禁心生疑惑。
  「现在什么时候了?」
  「辰时。」
  「什么?」她手中的筷子掉在圆几上,「这么晚了?!我……我得回去了。」
  说着,她立刻站了起来。
  「妳要去哪儿?」他瞇起眸。
  「回家,我得回家,我一夜未归,大哥一定会很着急。」历小冰低头看看自
己,检查是否穿戴整齐。
  「我不是说了,他昨晚不会回去。」
  「就算他昨晚不回去,一早也会回家的。」历小冰坚持的说。
  「好吧,那我送妳回去。」见她这么顽固,石隽站起身,索性不用膳了。
  「这样好吗?我大哥会误会你……」历小冰不希望大哥与赢风产生摩擦。
  「误会我什么?」他潇洒地扬起嘴角,「误会我将他的宝贝妹妹的心给拐走
了?还是担心他会报复我?」
  「呃……」她倒吸一口气。
  「别紧张,我不会这么容易被杀死。」他拿起斗篷为她披上,双眸隐隐闪现
温柔的光影,「早上微凉,披着吧。」
  他的话正中她心底的担忧。被杀……没错,大哥若知道了昨晚的事,难保不
会杀了他。
  「谢谢。」这是一件上好的斗篷,披在身上异常温暖,「我可以自己回去,
理由也会自己找,你别送我了。」
  他搂住她的腰,「傻姑娘,我说了,我是九命怪猫,走吧。」
             *********
  历吉隆在屋里看见石隽和历小冰动作亲昵的走到大门口,立刻冲了出来,将
历小冰拉进怀里。
  「小冰,妳去哪儿了?怎么会跟他在一起?难不成妳昨晚不在家?」
  「她昨天在回家的路上被一名蒙面人攻击,我救了她,但她也受了伤,所以
我带她回别苑疗伤。」石隽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历吉隆急得上下打量历小冰,看见她颈部的伤,还有那些不像伤
口的红印子,眸光突然变得锐利,「这些印子……」
  「印……」历小冰摸了摸自己的颈子,突然想起昨夜的缠绵。「不知道……
可能……可能是不适应这件斗篷的毛。」
  说着,她立刻将斗篷解下来,递还给石隽。
  「谢谢你,我已经到家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
  说完,他不等主人开口,居然不请自入。
  「你……」历吉隆根本来不及阻止。
  石隽步入屋里,意外地看见师爷喀夙朋也在里头。
  「呵,原来是师爷。」石隽笑着在他身旁坐下。
  「赢公子?」喀夙朋眉一挑,笑意盎然地说:「没想到赢公子也会来此,跟
历捕头私下有交情?」
  「昨晚是我第一次与历捕头见面,应该说,我与历姑娘的交情更深。」石隽
笑看着历吉隆,蓄意说着挑衅的话,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就如同遇上情敌一
般。
  「哦,就因为市场一遇?哈……你们两人还真是所谓的英雄美人,一对佳偶
啊。」喀夙朋仰首大笑。
  石隽先是看着历小冰那张羞赧的容颜,再看向历吉隆那双愤怒的眼睛,笑容
更加诡异了。
  他转头面向喀夙朋,「师爷来此,我想一定有重要的事话要与历捕头商量,
那我先回去了。」
  「赢公子太客气了。」喀夙朋客套地说。
  「哪里,告辞了。」石隽起身,离开前又与充满敌意的历吉隆对视了一会儿,
才向历小冰勾唇一笑,潇洒离去。
  历小冰凝睇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开口,「哥、师爷,你们聊,
我去后面洗衣裳。」
  历小冰离开后,喀夙朋立即对历吉隆说:「看样子令妹似乎和其它姑娘一样,
深受赢公子邪魅风采的吸引。」
  历吉隆眉头紧皱,这些话是他最不想听的。
  「好,不谈这些琐事,我倒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将画轴找回来。」
  历吉隆看向喀夙朋,「小冰昨晚被攻击,对方也是蒙面黑衣人,幸亏……幸
亏被赢公子所救,我想那位蒙面人该不会就是偷画轴的人?还是他除了画轴,另
有目的?」说着,他不禁担心起历小冰的安危。
  「你应该知道大王非常在意这只画轴的去向,一定要尽快找回来。」喀夙朋
瞇起眸,「否则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是。」历吉隆烦郁的闭上眼。
  「那就好,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该说的话都说了,你可得加把劲呀。」喀夙
朋站起身,朝大门移步。
  「小的恭送师爷。」历吉隆拱手道,声音虽洪亮:心底却万分无奈,要找一
个不知长相来历的人,当真比登天还难呀。
                第四章
  「皇上,您回来了!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碌义见石隽回到别苑,上前恭
迎。
  「不能太急,否则容易露出马脚。」石隽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下。
  碌义立刻为他送上一杯热茶。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虽然画轴在我们手中,但是他们
的计划非常完善,还打算以震天雷对付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这些不用你说,朕心底有数。」石隽用力往桌上一拍。
  「是。」禄义垂首,不一会儿又偷偷抬眼瞧着皇上,「昨晚在这里过夜的历
姑娘已经回去了?」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出来吧,别拐弯抹角,烦人。」他冷冷瞅着别具含意
的碌义。
  「皇上……您喜欢她?」碌义当然知道昨晚皇上让历小冰留下来过夜的事。
  「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你说呢?」石隽不答反问。
  「皇上,您并不缺女人。」他是想提醒皇上,千万不要因为女人,乱了所有
的规矩,失去以往的谨慎。
  「碌义,自从朕登基以来,那些企图巴结朕的大臣,哪个没赠送美女、稀世
珍品的?」石隽掀起杯盖,浅啜了口热茶。
  碌义想了想,忍不住笑说:「这……还真是没有。」
  「朕可曾看上过谁吗?」石隽冷睇着他。
  「这倒也没有,几乎都被皇上打了回票……哈哈哈……」碌义不知道想起哪
桩事,居然掩起嘴,笑不可遏。
  「你笑什么?」石隽蹙眉。
  「我笑那阵子有不少大臣怀疑皇上是否有断袖之癖!」禄义小声的说。
  「去你的。」石隽露齿一笑,「不过这样也好,从那时起就没有人敢再自作
主张送女人给朕了。」
  碌义收敛笑容,表情转为正经。「对了,皇上,有件事小的一直不敢提,但
眼看时间过了许久,却不得不提了,是关于您对我提及的那个梦……」
  石隽的脸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不过就是一场梦。」
  「您知道那不仅仅是场梦而已,否则您也不会对四位护卫下圣旨,我猜这非
同儿戏吧?」碌义又说。
  「你瞧,四位护卫不是都没事吗?」
  「那是因为他们如您的梦境,找到命中伴侣。」
  「碌义,别再提了。」石隽紧蹙眉头,「我不想再被这种事困扰。」
  「要不然也请您告诉我,提示是什么?」他只想确定一下提示是否和历小冰
相符,否则即便是游戏,也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石隽沉默半晌,「显爵后裔。」
  「什么?」碌义大吃一惊,「那就绝不可能是她了。」
  「她?你指谁?」石隽望向他。
  「当然是指历小冰了。」
  「哈……」石隽发出一阵狂笑,「行了,朕不过是闲来无事逗弄她,你干嘛
看得这么严重?!朕累了,你下去吧。」
  碌义不放心地看着石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能说:「是。」然后
退下。
  石隽来到窗边,看着太阳:心想,期限是六十天,如今剩下几天?
  这时,他的脑子又闪过历小冰那动人的容貌、可爱的笑容……以及床上娇柔
水媚的模样……
  当然,他也知道她绝对不符合提示,可是他对她却有极大的兴趣。
             *********
  趾国大王卡斯姜坐在主位上,等着喀夙朋来报。
  不一会儿工夫,他果真回来了。
  「启禀大王,我问过历捕头,画轴被窃那晚风雨交加,前一天咱们殿里还来
了刺客。」
  「会是同一人吗?」卡斯姜问。
  「还在查证中。」喀夙朋恭谨的说。
  「还有,那位赢公子的底细查清楚了吗?昨晚我不是命令里大人设宴,探采
他的底细?我总觉得这人很可疑,虽然说话是车溃国口音,但是容貌与行事作风
却有着回异之处。」卡斯姜突然想起赢风这个太过招摇的男人。
  「我派人到车湏国查过,赢王爷于月前出外云游,无法求证。历捕头也说了,
昨儿那位赢公子的表现不像是受伤的人。」
  「就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议要赠与我国大批黄金,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卡斯姜疑惑地揉揉眉心,「这人太神秘了,要调查还真不简单。」
  「要调查他……属下倒有个办法。」喀夙朋的眼睛蓦地一亮。
  「什么办法?」
  「今天早上我意外的发现,他和历捕头的妹妹似乎互相有好感,咱们可以利
用那个女人。」说着,他俯低身子,将自己的计划慢慢道出。
  卡斯姜的嘴角愈扬愈高,「好,那就依你的计划行事,愈快愈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喀夙朋颔首,退了下去。
  卡斯姜走到镜子前,摸摸自己的下巴,自恋的笑望着镜子,「赢风,不管你
是谁,长得太帅、太俊,就是对本王造成威胁,我一定要抓到你的把柄,等拿到
黄金之后,让你永远在我面前消失。」
             *********
  三天过去了,历小冰无论做什么事总会情不自禁地看向窗外,或听着外头的
动静,只要一发现脚步声,她便会第一个冲出去,然而往往不是邻家大嫂借姜,
就是隔壁大叔借斧头。
  「谢谢妳,小冰,我用完就还给妳。」大叔说完便离开了。
  历小冰落寞地将大门关上,不一会儿工夫,门板又发出轻敲声。
  她立刻回头,笑着将门拉开,「大叔,你还缺什……」
  蓦地,她愣住,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股委屈袭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将门
关上。
  「咦?妳这是做什么?」石隽一手抵着门,不让她如愿。
  她施力好久,最后只好放弃,任由他步进屋里。
  「怎么了?为何见了我就像见了仇人一样?」他撇嘴轻笑,语带揶揄,「该
不会是因为太想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皱起双眉。
  「哦,这么说不是?」见她又要逃,石隽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看样子
好像不是想我,而是恨我啰?」
  若不是这阵子他忙着其它事,早就想来看看她,重温拥她在怀中的温柔与甜
美。
  「放开我。」历小冰睨着他,「我不是你闲来无事想到才来逗弄的女人。」
  「哇,火气挺大的。」他玩味的看着她那张愤怒的小脸,非但不在乎她的话,
话语中还多了兴味。
  「你到底听懂没有?放开我。」她全身紧绷,气他老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将她往椅子上一带,强迫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长指轻轻拂过她诱人的粉腮,
戏谵的笑说:「我当然听懂了,只是面对什么话都不说,只会发火的小女人,我
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听。」
  「你……」她拚命挣扎,却依旧摆脱不了他,只好闷闷地问:「这三天你都
在干嘛?」
  「处理一些事。」石隽瞇起眸。
  「忙着与各位大官喝酒聊天。」她垂眼苦笑,「我这种女人在你眼中只是个
小角色,对不对?」
  「怎么这么说?」他抬起她的下巴,当看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泪时,原有的玩
笑意念消失无踪。
  他居然好想深深吻她,告诉她,他的忙碌有多么身不由己。
  「我不知道,总觉得你好遥远,真的好遥远,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只能等
着……等着……」
  「等着我来找妳。」他凝睇她眼中的无奈,将她拥得更紧。
  「不过没关系,我会适应的。」她扭动身子,企图离开他。
  「别走。」石隽紧紧箝住她,眸光幽邃地注视着她的眼,「这么吧,我答应
妳,以后一有空就来看妳。」
  「我并不需要你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不要突然不见就行了。」她有点疑惑地
望着他,「既然你是从车溃国来的,那何时回去?」
  「不一定。」他半瞇着眸,淡笑的说。
  「不一定……」她敛下眼,「意思是,你还是要回去?」
  「听我说,我走的时候,会带着妳。」
  他深邃的眸光中流露一抹情愫,让她的一颗心霍然一震。
  石隽当然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冲动,但绝非诳言,因为他愈来愈无法丢下她
这个「意外」了。
  「可是我……我不可能离开我大哥。」她咬咬下唇,有点为难地说。
  他撇嘴,轻嗤一声,「我知道妳已经割舍不下我。」
  「你……」她望着他。呼,好自大的男人呀!
  「我得走了。」他扶她站好,接着站起身,「只要有空,我会常常来看妳。」
  「赢公子!」她喊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石隽转身。
  「没……请慢走。」历小冰垂首看着自己绞扭的手指,知道下次再见面又是
遥遥无期。
  「感觉得出来,妳好像根本不相信我。」他瞇起眸看着她,又折返她身旁,
将身上一样东西交给她,「这是我一直携带在身上的护身物,送给妳。」
  「啊!」历小冰看着手中圆润光滑又冰凉的蜜蜡玉石,「这个太昂贵了,况
且你说这是你的护身物,我怎么可以拿……」
  「没关系,妳就拿着吧,只要妳心安。」他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在她痴迷
的眼神注视下离开。
  望着他渐行渐远,历小冰的眼神变得迷惘,再看看手中的蜜蜡玉石,说也奇
怪,她并没有感到轻松或放心,只是有种更空虚的感觉浮上心头。
  是否她应该收起这份心,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轰隆隆——
  怎么又要下雨了?
  历小冰看看天色,又想起刚离开的赢风,不知道他是否赶得及回到别苑?想
送伞给他,但后头还晾晒着衣裳,顾虑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先收衣裳,于是急
忙冲向后面。
             *********
  午后下了一场滂沱大雨,夹带着强风,天色瞬间阴暗下来。
  别苑里,碌义心焦地走来走去,不时望着门口,好下容易看见石隽衣裳半湿
的走进大厅,赶紧迎上前。
  「皇上,您去哪儿了?换药的时间到了。」
  他知道这阵子皇上无论做什么事、面对什么人,都是强撑着,伤势痊愈的速
度还真是慢得磨人。
  「回房换药吧。」石隽迈步往寝房走去。
  一进入房间,他便躺在床上。
  碌义解开他的衣裳,看着伤口。
  「是有点起色,不过您老是到处走动,伤口当然不容易痊愈。」
  「会好就行,这么急做什么?」他双臂环胸,闭上眼。
  「皇上,您刚刚是去了哪儿?」碌义边清洗伤口、上药,边问。
  石隽睁开眼,懒洋洋地望着他,「虽然这里不是湮阳国,也不是在宫里,但
朕还是皇帝,岂有你问话的份!」
  「是……小的只是担心皇上的安危。」碌义垂首。
  石隽重重吐了一口气,消极地闭上眼。
  「您是去找她了吧?」碌义还是忍不住开口,「她哥哥是捕头,这种人还是
少搭理比较好。」
  虽然皇上总是说不在意那女人,但碌义跟在他身边多年,岂会看不出皇上对
她的不同。
  石隽不置可否,「对了,你会不会觉得别苑太空旷了?平常除了花匠与厨子
外,根本没有其它人。」
  「您的意思是要找一些丫鬟、小厮?」禄义直觉不妥,「这样岂不是更容易
泄漏您的身分?」
  「什么都没有才容易泄漏身分,这件事你快去办。」石隽起身,抚平衣裳上
的皱痕,走向书案。
  「皇上,您……随身的黄龙蜜蜡呢?」碌义眼尖地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嗯……忘记摆在哪了。」石隽随口说道。
  「怎么可能?!打从您十五岁起,它就不曾离身。」禄义想起先皇提及的一
件事,「我听说那是您的护身物。」
  「那是骗人的话,这事你别再提了。」他坐在椅子上,「朕刚刚嘱咐你的事,
快去办吧。」
  碌义知道皇上在下逐客令了,「是,小的这就去办。」
  石隽仰首闭眼,想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阻碍那些人的计划。
             *********
  历小冰边折迭衣裳,边听着窗子下时被风吹开一道缝又合上的撞击声,偶尔
雨水会飘进屋里,溅湿窗台。
  她用抹布拭干窗台,又拿来细绳将窗户绑紧,上回钉的木条似乎也起不了作
用……唉,这房子愈来愈不适合居住了。
  大哥虽然身为捕头,但是薪俸向来不多,勉强维持他们兄妹的生活,加上其
它的开销,还真是入不敷出呀。
  她不喜欢官场中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个儿吃香喝辣,却把底下的人与百
姓看得比粪土还轻,趾国已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家园了。
  将衣服分别放进自己和大哥房里的五斗柜,她回到床畔,从枕头底下拿出蜜
蜡玉石,指尖在上头轻轻摩擦,发现它由冰冷转为温热。
  好神奇呀!
  拿到唇边轻触一下,她非常珍爱地将它放在衣袋内,再看看窗外,雨还在下,
这么晚了,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窗子被轻敲两下。
  她觉得奇怪,走到窗边问道:「谁?」
  「是历姑娘吗?」外头真的有人响应。
  「没……没错,你是谁?」
  「我是赢公子的家仆。」
  「赢公子?!」历小冰的心一惊,赶紧将窗子打开,「怎么了?」
  「我家公子突然得了重病,想见妳一面,他说妳若愿意就去一趟,若不愿意
他也不勉强。」
  说完,那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喂……喂……」历小冰还有很多话想问。
  天,她到底该去还是不该去呢?
  历小冰在屋里走来走去,犹豫不决,再看看衣袋内的蜜蜡玉石,该不会是因
为他将这个东西给了她,少了护身物才生病的?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去将这东西还他。
  打定主意,她立刻拿了把伞离开家,前往别苑。
  一路上风大雨大,伞竟然被吹跑了,因此当历小冰抵达别苑时,全身湿透,
冻得直发抖。
  碌义赶紧前去通报,石隽走出来,很意外地看着她。
  「妳……妳怎么来了?」
  「我……我……」她冷得紧紧抱住自己,抖着嗓音说:「我听说你……你…
…」
  「别说了,先进房里换件衣裳。」他拉住她的手,走进他的房间,「我这里
没有女人的衣裳,先将就穿我的衣服吧。」
  「可是……不好吧!」历小冰还在发抖。
  「别多虑,还是妳要我帮妳换上?」他皱着眉。
  「不!」她赶紧将衣服拿了过来,「你先出去。」
  他撇嘴一笑,双手抱胸,转过身子,「我不走,背对着妳总行了吧?」
  「这……」
  「不相信我?放心,我这人向来是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妳可以相信我一次。」
石隽转身,背对着她。
  历小冰的确觉得很冷,看了他一会儿,快速转身,手忙脚乱地换上干净的衣
裳,期间还不时往后看,就怕他会偷瞧。
  「好了没有?」他仰首一叹,「怎么这么久呀?」
  「呃……我已经好了。」她赶紧将衣带系好。
  石隽转身面对她,「嗯……不错,只是大了些。」
  历小冰甩甩袖子,瞧着那长长的袖子,忍不住噗哧一笑,「你这么高大,我
穿你的衣服一定很滑稽。」
  他走近她,双臂圈住她的腰,「说,怎么淋雨跑来?」
  「我听说你生了重病。」她这才想起来此地的目的,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你难道没事?」
  「重病?是谁说的?」石隽觉得事有蹊跷。
  「不知道,是有个人突然来敲……」
  「公子、公子,历公子带着大批人手闯进别苑了。」碌义匆匆忙忙地跑了进
来。
  历吉隆紧跟在后,瞪大眼看着历小冰。
  「小冰,妳果真在这儿。」
  刚刚他一走出幕赋佐府邸就有人通风报信,告诉他小冰被赢风骗到他的别苑,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想当然耳,这些不过是师爷喀夙朋的计划之一。
  「大哥……你……你这是干嘛?」她的小脸发白。
  「我刚刚听到消息,说妳……老天!」历吉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搁在一旁的
湿衣裳和肚兜,身上还穿着男装。
  历小冰惊愕地看着大哥的眼神游移到不该看的地方,赶紧走过去挡住他的视
线。怎么办?她也不愿意这样,而是没地方摆这些湿衣裳,才会放在椅子上。
  「我怎么不知道妳居然这么淫浪?!」历吉隆怒吼。
  「大哥……你说什么?」历小冰后退一步。
  「我……」
  他并不想这么说她,她一定不知道他喜欢她多久了,为何要让他看见令他心
碎的这一幕?所以他会心痛到口不择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她伤心欲绝。
  「没错,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石隽上前,当着历吉隆的面将历小冰拉
进怀里,「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也算犯下滔天大罪?」
  「你们……」历吉隆难受不已,「好,既然如此,我要你马上对我妹妹负起
责任,你敢或不敢?」
  「有何不敢?!」石隽挑衅地露出浅笑。
  「你真……」历吉隆紧握拳头,望着石隽又看向历小冰,气得浑身发抖。
  石隽走向他,贴近他的耳边,挑战的撂下话,「很难受是不是?做大哥没有
做情人如意,这是你早就知道的,却迟迟不敢行动,是你笨。」
  「赢风,别以为你身分尊贵,我就不敢动你!」历吉隆忍无可忍。
  「行,那你就动手吧。」石隽站直身子等着。
  「好,别怪我不客气!」
  历吉隆气得提气正要攻向他,历小冰却挡在他们之间。
  「不要……大哥,求你不要伤害他,你可以打我、骂我,什么都可以……」
因为她知道石隽身受重伤,那天破庙相遇至今不过才数日,他的伤势绝不可能好
得这么快。
  瞧她那双晶莹泪眼,以及前所未见的款款深情,历吉隆气到说不出话,只好
眼神凌厉的看着石隽。
  「我要你善待她,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带着人马离开了别苑。
  「公子……」碌义上前,「您真要让她留下来?」
  「当然,我刚好觉得别苑太冷清了。」他撇撇唇,笑睇着一脸苍白的历小冰,
「你先出去,我知道你有话要说,晚点吧。」
  「是。」碌义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叹口大气,眉头紧蹙的走出房间。